们带走前辈
!」
「为了前辈的贞操!杀啊!」
听着这些女人竟然指名道姓要将我带走,那些士兵兀自陷入了暴走状态,个
个发出嘶吼咆哮,眼看着就要不顾一切地催动术法,朝着那些壤龙女兵们发起自
杀冲锋决一死战之际──
「──都给老子住手!!」
看着这群打算为了守护前辈「贞操」赴命迎战的基佬,老子真是他娘的快疯
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自己就莫名其妙地变成引发两方军队火拼的红颜
祸水了!
所故,刻意放出的渡虚境巅峰威压犹如一场无形风暴朝向四周席卷而出!
咚!
在渡虚境威势的影响下,那些正刚准备冲锋的士兵们纷纷被这股气势压得双
腿发软,成片成片地跌坐地上,难以动弹分毫。
板着大脸转过头,直视着那位壤龙帝朝的队长沉声问道:
「这群蠢货是无辜被卷进来的,把本座带走可以,但这些士兵你们打算怎么
处理?」
那女队长看着我所展露出的渡虚境威压,护目镜内的红光稍微闪烁了一下。
「阁下无庸顾虑,我们接到的命令只是带走您以及接管这片区域。」
「只要这些残兵放弃抵抗,就会被视为战俘,壤龙军规,降者不杀不伤。」
行。
眼见所有人都听见了这番话,旋即顺势转过身去,俯视着周围那些被高境界
气势压制住的士兵们,稍微收敛威压,故意板起面孔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对他们
命令道:
「都听见了吧,反正别做无谓的抵抗,都给我照她们的规矩来!乖乖听话!
」
实际上,这番话的根本用意本是想让这群死脑筋的军汉放弃无谓牺牲,乖乖
当俘虏保住性命。
然而我还是严重低估了这群士兵们的脑补能力。
在他们的逻辑里,这番严厉呵斥,配合上主动跟着敌军走的行为,瞬间被过
度解读为了一场感天动地的「自我牺牲」。
「前、前辈……您……您竟然为了保全我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士兵,甘愿委身
于这些凶神恶煞的女人,主动去当人质!?」
那个满脸胡渣体格壮硕若熊的百夫长,双眼内噙满了热泪,颤抖双唇,不可
置信地看了过来,那眼神彷佛在看一尊舍己为人的活菩萨。
「不!前辈,您不能去啊!那些女人如狼似虎,您这般曼妙身段落入她们手
中,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折辱哇!」
「呜呜呜……前辈太伟大了!为了我们竟然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
「前辈大恩!我等全军没齿难忘啊!!」
顷刻间,整片热带林地哭声震天。
近万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是哭得像是一群即将送别丈夫上战场的深闺怨妇。
他们有人捶胸顿足,有人仰天长啸,眼泪鼻涕横流,并用充满了感激、感动
与无比崇敬的神色仰望而来。
「……」
僵在原地,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听听这是人话吗?
什忒娘的委身折辱?
「前辈!您放心去吧!我们一定会乖乖听您的话,好好活下去!绝对不辜负
您的牺牲!」
只见那胡渣大汉一边哭嚎,还一边带头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紧接着近万名士兵犹如海浪般齐刷刷地对着我跪拜磕头,那场面壮观得令人
头皮发麻,但也滑稽得不忍直视。
深吸了一口大气,强忍着把这群蠢货全部踹飞的冲动,转过身,头也不回地
大步走向那艘悬停在半空的轻型飞舟。
「前辈──!!」
身后那群士兵的哭嚎声越发凄厉与悲壮:「前辈大恩我等军士必不相忘──
!!」
踏上飞舟舱板,听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声声送别,内心备感无言。
「……」
真的。
全部都是我的过错,求求你们别他妈的继续惦记了!
拜托全给忘得一干二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