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半裙在弯腰时被绷得更紧,那对异常丰满肥美的巨臀完全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两瓣硕大浑圆、沉甸甸的臀肉被裙子死死包裹,饱满得仿佛随时要溢出来,随着
她搬东西的动作轻轻颤动,荡起一层又一层充满肉感的臀浪。
后备箱里准备得十分用心,显然她花了不少心思:折叠好的野餐垫、轻便小
桌、一篮子食物,还有一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红酒。
我们一起把野餐垫铺在草坪上,面向西边的落日。金红色的夕阳把草地染成
温暖的色调,微风吹来,带着秋天特有的草木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郑雪梅跪坐在垫子上,动作自然地把食物一样样拿出来,边摆边开心介绍:
「这是我昨天晚上烤的三文鱼,腌了半天,应该还不错;蒜蓉虾是你上次说
喜欢的,我特意又做了一份;水果是今天早上新鲜切的,还有cheese和法棍…
…红酒我挑了支口感偏柔和的,应该不会太涩。」
她每说一样,就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期待和邀功似的雀跃。那一
刻,我忽然意识到--这个三十九岁的财务主管,在公司里总是端着冷艳疏离的
架子,可现在却像个认真准备约会的女人,把每一样东西都安排得细致又体贴。
我心里微微一动,轻声说:「郑姐,你准备得真用心。」
她耳根微微泛红,笑着摆摆手:「反正周末也没事,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食物摆好后,她把红酒倒进两个便携玻璃杯,酒液在夕阳下泛着漂亮的琥珀
色。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我,杯沿轻轻碰了碰我的:
「来,碰一个。谢谢你今天愿意陪我出来。」
我们同时喝了一口。带着果香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意在胸口缓缓散
开。
郑雪梅抱着膝盖,侧身坐在我旁边,看着远方渐渐沉下去的巨大夕阳。风吹
起她耳边的碎发,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忽然轻声开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
要柔软,也更加认真:
「陈默,我跟你说一件事。」
「嗯,你说。」我放下酒杯,安静地看着她。
「上周,」她停顿了一下,像在组织语言,「我老公从外地回来了,待了三
天。」
我点点
头,没有追问。
「我们聊了很多……聊了现在的生活,聊了以后打算怎么过。」她低下头,
用手指轻轻转着酒杯,声音低了下来,「他说他愿意调回离家近的项目,他说觉
得我们之间……有点远了。」
她苦笑了一下:「他说得对,我们确实远了。」
郑雪梅抬起眼,直直地看着我,眼眸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软,却带着
一丝清晰的茫然:
「但当他说要回来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然不是高兴。」
我轻声重复:「不是高兴……那是什么?」
「是茫然。」她的声音更低了些,「就是那种……哦,他要回来了,然后呢?
我们要怎么回到从前的样子?我还记得我们从前是什么样子吗?」她轻轻摇头,
「说到底,这段婚姻现在是什么状态,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我没有急着安慰,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平静地说:「那他最后决定了吗?
调不调回来?」
「还没,在等公司安排。」她又喝了一口红酒,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让
她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温柔,「其实……我也没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我看着她,轻声说:「想不清楚就慢慢想,不急。」
她转过头看着我,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眼尾弯起细细的纹路: